子正是坐在霍小山对面的那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那孩子穿得倒也整洁,稚嫩的脸上显出对那老者关心的神态。
“就一小口,就一小口。”老者疼爱地看着孙子,嘴上支唔着,手里又端起面前那铜质的酒壶,一仰脖“滋”地又喝了一口。
这老者从打上车,那酒壶就始终捏在手里,时不时地喝上一小口,木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放着些许油炸花生米。
老者的脸已经喝红了,与他那雪白的修理有形的胡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神里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爷爷你别喝了,我爹说酒喝多了对你身体不好。”那孩子在旁边又劝道。
“哦。”那老者听了孩子的话,终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酒壶,醉眼向前车厢头里望了一眼,口中却摇头晃脑地吟道:“自小习得唐宋赋,长歌短曲总曾吟。”
这老者竟还是饱读诗书之人,将那两句诗吟得抑扬顿挫!
霍小山这面三个人,包括那坐在一边的青年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卓尔不群的老者。
老者轻捻了一下那雪白的胡须复又吟道:“而今云霾遮日月,唯有此物最解忧啊”
这两句吟出来后,听者心中都是一惊,这几句可有影射时局的倾向了。
那老者捊胡须的手的速度却快了,手落到底后却一把抓起了那桌上的酒壶一仰脖猛喝了一口。
“爷爷,你要喝醉了!”那孩子急忙制止。
那老者此时却不再理会最宠爱的孙
第五十五章 车行沃野有龙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