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听我说!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恰好在隔壁包房听见有人在轻薄女子,就去营救而已!”
“胡说!现场只有你在轻薄女子,哪有旁人?”江尚书喝道。
沈之玉赶紧说道:“有个登徒子跳窗而来,我把他喝走了!”
“禀大人,我们现场没有见到其他男子。”车夫如实说道。
沈之玉懵了,一想那人跳窗而来跳窗而走,还真有可能没被看到。
“不是的,去问问周边街铺的人,一定有人看到有个灰衫的男子奔走!”
江尚书冷哼了一声:“你是说让我派人去,告诉整条街的人,我女儿差点被下药轻薄?”
沈之玉一怔,连忙磕头道:“不是的,江大人,真的不关草民的事啊!不信您问问江小姐,是谁邀约她出来,又是谁定的包厢给她?那才是真正下药的人啊!”
江尚书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珺雅不会告诉我吗?是你假借吴公子的名义约得她,又事先下了药等着她!可惜你千算万算,竟没有想到小女如此谨慎没有喝下那茶,反而被丫鬟给喝了!”
想到自己女儿差点就被算计,江尚书又一口火堵上了心头,抓起另外一个花瓶又朝着沈之玉摔了过去。
另一边额头又流下鲜血,一张原本十分俊雅的脸变得十分狼狈可怜。
沈之玉大喊道:“大人您听我说,草民没有借吴公子的名义,那信真的是吴书言他自己送的啊!那包房也是他自己定的!那药也是他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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