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怒从心起,拍了下桌子:“好个肖小!竟敢觊觎珺雅!”
江母也怒道:“如此胆小鼠辈,如此乡野之人,竟也敢生出这样的心思!我看不仅不要让他妄想,还要断了他仕途的念头!”
江珺雅红了脸,她刚才说的书生可不是指沈之玉这样的。但大哥不会说谎的,也是真心为了她好才这样说的。看来正值春闱之际,不少书生生出这样的念头。
而她,绝不会看上这样居心叵测的人。
江逸默默地喝了两口酒,看着自己不过寥寥数语就彻底断了沈之玉的妄想,大感满足。
所以他站起身来告辞,准备离开江府回到镖局。
本来同仇敌忾的和谐气氛顿时又变得有些尴尬,江父突然一改严厉的脸,软和地说道:“逸儿,你过了年就二十有一了,也该成家立业了。找个日子尽快辞了镖师的位置,回来江府,来年考个武举吧!以你的身手,以我在朝廷的位置,拿个好名次不难……”
“不用尚书大人费心!我做镖师,靠自己的力气吃饭,没什么不好!告辞了!”江逸强硬地拒绝了,转身说走就走。
好不容易拉下脸来委曲求全的江父气得直吹胡子,拿起面前的酒杯就朝着江逸的背影扔过去。
江逸往旁边一闪,酒杯哐当摔碎在地,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江逸略微停了脚步,望着地上的酒杯,突然想起那日和胖姑娘的对话。
“如此卧薪尝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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