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
凌柒想大概这是他在确认这躯体到底是人还是鬼。
沈之玉吐了口气说道：“你没事就好，我听见咕咚一声，你就不见了，想不到你掉井里去了！幸好你又爬上来了！”
凌柒眨了眨眼，盯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不再扭曲的五官舒展开来，只见眉目修长，鼻梁高挺，每一处都是完美雕刻，果然是天造之姿，怪不得将原身迷得神魂颠倒。
凌柒低头看着他捏着自己手臂的手，又问道：“那你是谁？我们什么关系？”
沈之玉瞬间放开了双手，灵光一闪回道： “我是沈之玉，你是……我的侍婢，从小服侍我长大的。”
他的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消散不见。
凌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装作是信了他但还在努力回忆的样子。
沈之玉一眼不错地看着她，不错过她每一个表情。
凌柒把他的心虚看在眼里，但面上不表，突然猛地拍了下头，懊恼地说道：“啊呀，头好痛！真的想不起来了！”
她焦急地望向沈之玉：“公子，我记不起来了，你不会嫌弃奴婢吧！”
沈之玉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没事，一时想不起来不要紧，明早请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凌柒乖巧地点点头，随即打了个喷嚏。
深秋的天，夜晚风大，浑身湿透的凌柒，冻得哆嗦。
“太晚了，回房先歇息吧！”沈之玉镇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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