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肉缝部份因为山芋的瘙痒显的赤红肿胀,看来样一定相当痛苦,血红的黏膜反映着水光,渗出的蜜液已经向下流至大腿。
不仅肉穴湿濡到那种程度。她柔软的肉壁也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彷彿在说‘誉儿,来,用力一点’一样。
“啊啊……啊啊啊……誉儿……”已经被〈阴阳和合散〉完全迷失理智的母亲刀白凤眼底涌出大颗的泪珠,望着我,充满魅惑地说道:“来吧……誉儿……请插进来……请把粗大的肉茎,插进来……啊……”出猥亵言语的同时,肉穴内又噗哧不断地涌出蜜汁。
敷着新鲜滴落再龟头上的蜜汁,母亲刀白凤缓缓坐下,暖和而柔嫩的肉壁,慢慢地迎入我的前端。弹力绵密的肉壁包起我的男根向内挤送,湿润蜿蜒的肉径往龟头上缠绕。我忍受不住,不禁使用了腰力。随即传来一阵肉壁层叠叠的微妙感觉,刺激着我敏感的部位。
“啊……就是那里……誉儿!……就是那里!”母亲刀白凤激烈的摇动下半身,愉悦的浪语仿佛哭泣般的声音。
“就是那里……啊……好舒服……好……”由内而外瘙痒被解除的快感袭击,使她如同哭泣般的叫着,一面扭动起自己被缚的身躯。
她双腿夹着我的腰间,扭动着娇躯,希望能带给她和我更大的快感,我注视着她疯狂扭动的娇躯,像要吸奶的小孩一样盯着那桃红色的尖端直瞧。
“誉儿!好多年没吸娘的奶了吧!想吸的话……就吸吧……啊!”母亲刀白凤话还没说完,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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