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钟万仇道:“报什么讯?”仍是提得我双脚离地,喝道:“臭小子,我瞧你这张脸,就决不是好东西,你是谁?快说,快说!只要有半句虚言,我打得你脑袋瓜子稀巴烂。”说着提起右掌作势击来!
“你娘的!钟万仇!老子好不容易找个这么象我的徒儿,你居然要把他脑袋瓜子打个稀巴烂!”南海鳄神跳了起来,一张脸皮突转焦黄,神情狰狞可怖:“敢揍我徒儿就是揍我岳老二!”
说着便架住钟万仇,两人乒乒乓乓地斗了起来!
钟夫人把白玉观音的玉佩朝我手里一塞,便伸手穿到我腋下,喝道:“快走!”提起他身子,疾串向前。
我双足离地,在钟夫人富有弹力的奶子和丰满的手臂提掖之下,已然身不由主,顷刻间奔了出去……“耽误了这么多时辰,我带你去借匹马!”钟夫人挟着我穿过大松林后,折而向北,走上另一条小路,行了六七里,来到一所大屋之前。
远远望去,却只见大屋四周站着七八人,手中兵刃上寒光在黑夜中一闪一闪。钟夫人大吃一惊,连忙带着我悄悄掩到一侧窗口,隐约可见厅上或坐或站,共有十七八人。中间椅上坐着个黑衣女子,背心朝外,瞧不见面貌,背影苗条,一丛乌油油的黑发作闺女装束。东边站着两个老妪,空着双手,其余十余名男女都手执兵刃。
站在上首那老妪满头白发,身子矮小,她对着那黑衣女子喝到:“小贱人,这次看你那里跑!乖乖的和我回姑苏去见夫人当花奴!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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