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一双大手也几乎包不住的巨乳,惨被母亲的动作任意地搓圆按扁,改变成各种形状。那丰满的乳房大而不松,相反却是弹力十足的坚挺,动作中巨乳不住的弹动,在母亲的拉、压、按、扭下,我伸手拉住那两颗铃铛……“啊!獒口夺杖!阳儿你是从那学的这招?”
母亲惊讶的叫了起来!
“獒口夺杖?什么意思!”
“你刚使的就是打狗棒法里的一招獒口夺杖!它是在竹棒被敌夺去后,伸右手食中二指取敌双目,同时左足翻起,压住棒身,立时夺回,此招变幻莫测,夺棒时百发百中。你果真是天赋禀异,居然能自悟出这样的招数。如今被我夹住的肉茎就好比竹棒,你双手拉铃就如同二指取敌双目,对现在的我来说!这系了铃铛的乳头可是比双目还敏感的要害!”
“哈哈!”
我得意的笑了一声,把肉茎从母亲的乳沟里抽了出来。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