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进去了,双股紧紧箍着,好像生怕把插了进去的阴茎再滑出来。
这样母亲黄蓉整副躯体的重量压在我肉茎上,使我根本不能挺动屁股来抽送,只好安静地躺着,让肉茎吸受着她从直肠壁传来的火烫体温。
汗血马陷入兴奋状态,那紫黑色肉块顶在花唇上,粗长的兽茎直指向前,但是马的龟头中间微微下陷就和赵本山大叔的鞋拔子脸一样,并不象男人的龟头由尖到粗可以顺势而入。
狂戳猛插的兽茎在红嫩的肉穴门口,即使母亲黄蓉的蜜洞口张到了极限,虽然龟头已经伸入了那湿润的花径里一半,但是却被洞周的蜜肉柔柔地阻挡住,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头脑简单且固执的汗血马只是反反覆覆的冲击着,然而强韧的洞周蜜肉,一次一次的把龟头给弹出。但是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摩擦,使得身心都不堪折磨的母亲黄蓉激烈地摇动着几乎断裂的纤腰。
“阳儿!进不去啊!”母亲黄蓉叫了起来!
“娘,那是肉!捏一捏试试!”黄蓉依言伸手抓住马的龟头一捏,似乎没有男子般的那种坚硬,她小心翼翼的抓住整个龟头,在用力捏挤的时候同时使力收缩下腹做出排泄的动作,一个缩小,一个张大,就这样‘啵’的一声兽茎应声而入……被母亲捏疼龟头的汗血马似乎不满意跨下‘母马’无礼的举动,抗议似用下体冲击着那丰满的屁股,发出低沉的怒嚎,抽插的动作却更加凶猛。
“我要死了……太大了!!……救命啊!”母亲黄蓉似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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