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等你大哥十岁后就吃你大哥的了!今后娘只吃你一个人的……”“那蒙古女人吃什么?他们的男人又不肯给精!”我惊讶的问。
黄蓉眼圈一红:“所以说在蒙古女人是最苦命的,是以牛马羊猪这些畜生的精为食,遇到贫穷的人家经常连这些都吃不饱!芙儿……芙儿这一年来也不知吃的是什么?也不知吃的饱么?”我眼睛一亮:“娘!有精了!有精了!那汗血马有精!”“啊!你!!!你胡说些什么!怎么能让娘吃哪个!”黄蓉嗔目的瞪着我!
“娘,再不吃我们就要饿死在这了,如果我们饿死在这,芙姐、襄儿怎么办啊!”我劝说着。
“不行,娘做不出!不要逼娘!”黄蓉的声音像哭泣。
我想了想,应该换种方式:“娘,阳澄湖的大闸蟹你吃过没?”“有!”“那大闸蟹,体大膘肥、青背白肚、金爪黄毛、膏红肉鲜,尤其是那红膏,一沾上醋,吃起来哪个香啊!你一定也吃过吧!”我说的口水直冒。
“不要再说了,你一说娘的肚子就更饿了!”黄蓉的肚子也响了起来!
“那你知道不?那膏就是公螃蟹的精液!”“啊!好恶心啊!不要再说了!”黄蓉叫了起来!
“娘,你可以为了口食之欲吃螃蟹的精液,却不肯为了救你的子女吃马的精液么?”我大声的说道!
荒漠一下又沉寂了下来,两人默默的躺在那,只有粗粗的喘气声……良久,母亲黄蓉脸色通红的说:“阳儿你要听清楚,绝不可以看我,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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