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沧州帮依旧占据着雍州人的那间宿舍,隔着警戒线向雍州人不断叫骂,而雍州人吃了瘪,岂肯善罢甘休先行退却扫了自己的威风?于是双方便隔着警戒线开始打嘴炮,继续纠集人马扩充己方的人数。
到晚上21时,警戒线两边竟然聚集了近千役囚,两边的叫骂之声和警戒射击的枪声此起彼伏,而参与维持秩序的狱卒人数上升到五百人,装甲车也迅速增加到十辆,警戒线也加宽到五条,围观看热闹的役囚则达到数千人。
狱卒的不作为,让势态朝着不断扩大的方向发展。
“青马帮”拉来“畏兀尔帮”助阵,沧州帮不甘示弱,拉来“津门帮”助阵;很快,雍州人又拉来凉州的“棒棒军”壮大声势,冀州人则拉来兖州“泰山帮”应对,就像上古时期两军对垒时的“添油战术”,双方拉拢的帮派名头越来越响、规模越来越大、人数越来越多。
场外,狱卒的后援部队也在不断增加,很快达到二千人之众,除了一百辆装甲车,还调来五辆有150毫米口径化学能炮的重型防暴车,严阵以待。
23时,双方对峙的帮众达到五千人,围观役囚超过一万,狱卒上升到三千人,李岚副典狱长亲自坐镇指挥,以防不测。
俗话说的好:打了小的引来大的,打了大的引来老的,打了老的引来老不死的,当双方邀请前来助阵的黑帮的级别到达排名前五位的时候,事情似乎有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