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睡去,而安坐在牦牛背上的吐骨浑却无太多伤感,他总觉得离开是暂时的,等几年风头过了,只要他们想回来,终究还会回来。
让吐骨浑有些放不下的反倒是有熊飞燕那个俊俏丫头,临行前非要往他上衣兜里塞满平日里他最爱吃的冬瓜糖,然后扳过他的脑袋在他脸上狠狠地咬了几口,煞有介事地警告吐骨浑如果让她知道他趁她不在跟别的女孩子好了,下次见面她一定会把他的脸蛋咬烂。回想到此,吐骨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上那几排尚未彻底消退的牙印,感觉今天吃在嘴里的冬瓜糖特别香甜。
反观父亲吐骨泊和母亲有熊韵仪,在夜幕中与姥爷有熊弼做最后告别时双双哭成泪人儿,直到这个时候,吐骨浑才感觉黯然神伤,又想起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再看到姥爷,他也忍不住泪眼婆娑。
夜色更浓,微风轻卷着村中心广场上遗落的垃圾和枯枝败叶,族人离开之后的有熊村更显得萧索寂寥。
大石磨旁,黑暗中,两位老人并肩而立。
“老大,孩子们都走远了,回家吧,夜深了外头冷,小心着凉,”有熊鹰道,“走,到我家去,咱哥俩把青梅子酒温上,再炒两个下酒菜,今晚一醉方休!”。
“嗯,”有熊弼点点头,声音有些空洞地说道,“你说老二呀,咱们这些老骨头是不是早该在太甲三十三年死了最好?省得苟且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不得善终。”
“唉,老哥,别说了,这都是命!现在咱们的命来找咱们喽!”有熊鹰道,“
第5章 逃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