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朔言竖指在唇前做了个噤音的动作,“我们是一家的。”
大白霎时了然,看顾晓烟的眼神骤然间神圣了很多,想起自己的非分之想,立即唐突万分地冲二人行了个礼,转身就诚惶诚恐地离开了。
顾晓烟回头,看着朔言此刻的装扮。
头一句不是问‘你怎么来了,’而是问,“你怎么穿成这样?”
哪知朔言装神秘装上瘾了,再次那手指在唇前一竖,“有个好玩的游戏,算你一个,要不要一起玩?”
“游戏?”这唱的又是哪出?
“快点决定,不然诱饵就要逃走了。”
“诱饵?”顺着朔言的视线,顾晓烟望向不远处正在离去的大白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