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了贼船的感觉。
卧房中以前加的那张床早就被搬了出去,顾晓烟洗过澡躺在床上。
没一会儿,朔言也洗好澡出来。
顾晓烟故意不看他,等他直线过来,上了床,躺好,盖上被子后,顾晓烟发觉他的手伸了过来,赶紧喊道,“别!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今晚能不能……”别做了。
“好。”
没想到朔言那么快就答应了,顾晓烟很意外,可坚持不到两秒,她就发现朔言又缠了上来。
“……”她故意清嗓两声以示提醒,“咳咳,你在干嘛?”
话音刚落,嘴唇就被他含住包裹,顾晓烟推了很久才把他推开,恼火地张牙舞爪就朝他大骂道,“你刚刚才答应过我!”
“嗯。但我的意思是只做一次。”说话同时,身体再次强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