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两个人没办法洗澡,只能利用房间里现有的水源,简单清洗一下。
原以为自己的问题会就此不了了之,但当彼此穿戴完毕,尤其顾晓烟的衣服是朔言亲自为她穿好的。
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过顾晓烟颈上的肌肤,就听他蓦地说道,“兽人很脏。”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若不是已经习惯朔言的说话方式,顾晓烟很可能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怕兽人的床不干净,所以在选择在桌子上……可笑她还以为是方便给人家看呢。
当说出自己的理解时,朔言笑了。
他说,其实不是为了顾及她,他大可以在楼下做这种事,因为他根本没有将底下那帮兽人当人看,就像家有宠物的人,主人会在意家里有宠物而不去做那种事吗?答案是不。
顾晓烟一直都知道朔言对自己很好,但其他人就难说了,许是最初的日子已经离她太遥远,遥远到她险些忘了朔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冷酷足以震撼整个星际。
能在短短的一年坐上雇佣兵团第一把交椅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跟朔言下楼后,楼下又是另一幅光景了。
刚才还能看到围聚在一起的兽人们,此刻已四散开来,喝酒的喝酒,交谈的交谈,还有……做那种事的做那种事,而且做那种事的人还挺多。
每每看到,顾晓烟就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朔言从来都喜欢观察她
◇038◇ 证明(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