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纷纷越过他迅速离远。
天渐渐微蒙,杨寻瑾踏着初下的细雨穿过坞城,忽然一支箭射出,他立即侧身躲开,但另一支箭却射中他身下的马,直中要害,未跑几步就倒地不起。
他翻身落地便被似乎已等候多时的一群人跃出围住。
他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为首的那人,心觉有些熟悉。未待他想起什么,对方已面无表情下令:“动手!”
他利落地抽出别在腰间的长箫,长箫的尾部闪现利刃,横扫间,靠近他的人纷纷倒下。但仅仅只是这一招下去,他便觉胸腔闷疼得厉害,连呼吸都难提起,一丝血腥味由吼间溢出。
他捂着胸后退多步,嘴唇变白。
“明知中毒,运功便会引起毒发,不如乖乖就擒。”一道满含愉悦的中年男声响起。
杨寻瑾抬眸,见人群让出一条道,走出的是齐安侯温郑清。
温郑清一袭鸦青色长袍,虽已人到中间,却依旧英姿不凡,能瞧出其年轻时定是生得极为出色。经过岁月的沉淀,他身上的气度有着年轻人难以达到的沉稳内敛,只是当下眼里却透着一种野心即将得到满足的狂热。
道貌岸然。
杨寻瑾见到这素来视他为眼中钉,又从未被他放在眼里的齐安侯,想到的只有这四个字。
温郑清见他依旧冷静,只眼里隐隐透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