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李隆基的人,若无必要,吴轩不想得罪,免得惹祸上身。
裴旻明白他的担忧,笑道:“吴兄放心,此事在暗中进行。若不小心泄露也无关紧要,我裴旻今日在这里向你保证。一切问题,我一力承当,决不牵累吴家。这黄幡绰勾结了一个神秘人,他们贪赃枉法栽赃陷害不说,还勾结盗匪行屠村之事,可恨之急。只是没有明确的证据,我需将黄幡绰调查个底朝天,他接触什么人,跟谁要好,甚至他吃过什么,在哪里吃的都要知道。我觉得在长安,能够做到这点的,也只有吴兄了。”
吴轩给称为赛孟尝,确实名副其实,听裴旻如此说来,怒道:“他一个戏子,竟敢妄为至此?”
裴旻微微一叹道:“在权力面前,真正能够做到宠辱不惊,似如粪土的又有几人?”
“好!”吴轩沉吟了半响,道:“某信得过国公,黄幡绰近日的一切消息,包在某身上。”他叫来一个下人,道:“去将泼皮六给我叫来。”说着,他对裴旻笑道:“泼皮六是长安的地痞,一般而言没有他打探不到的消息。平素他在我这里骗吃骗喝。别说真要用的时候,这种地痞比谁都好用。”
裴旻看中的就是吴轩这份能耐,颔道:“就如当初孟尝君的手下的鸡鸣狗盗之徒,若没有鸡鸣狗盗,孟尝君回不了齐国。世人说吴轩好客痴傻,却不知用一些身外之物,拉拢人心,是在高明不过的做法。尽管会有白眼狼,但十中有一,便是赚的。那个泼皮六,应当就是那十中之一!”
吴轩颔
第十七章 庖丁解牛刀 但愿不是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