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第二个家,她自小长大的地方,尽管地方不值得说道骄傲,但那里始终有着十年回忆。锦绣坊的没落,并非她的原因,但只要她在,锦绣坊的地位毫无疑问不会动摇。
这夫人心情不好,丈夫焉有无动于衷的道理?
想了想,裴旻道:“那日我去寻你,见了不少锦绣坊的头牌,其中有几位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红衣服的,她唱了我一首‘锦瑟’,入味三分,不知平康坊还有能跟她相比的嘛?”
娇陈笑道:“郎君说的就是蔓怜姐姐,姐姐天生有着好嗓子,娇媚动人,最擅唱情曲,她的歌喉,妾身听了都心动呢!只是真正的大诗人大词人,又有几个写情诗的?”听说道这里撇了裴旻一眼道:“除了郎君!”
裴旻的一首、一首,固定了他情诗的造诣。若不是为了推广洮砚,一首,他裴旻在诗词一道的地位怕是要钉死婉约一派了。
“也就是说只有情诗才能发挥蔓怜的最大的优势,她在这方面,无人可比?”裴旻若有所思的说道。
娇陈很清楚蔓怜的本事,重重的点头,说着笑着打趣道:“当然,所以啊!蔓怜姐姐对于郎君可崇拜了!得知妾身要嫁入裴府,羡慕的很,想要给妾身当丫头呢。”
裴旻闭目沉吟了半响道:“为夫突然灵感大起,就送夫人两首诗。”
正好桌上有娇陈用来填写古曲的纸笔,取过毛笔,挥笔直书:“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第十六章 长安情报网的初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