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
“再等等!”
“爬虫就是爬虫,这么长时间了,再怎么潜水学老子玩龟兔赛跑都要爬过来了哂!”
“老s的不会是放咱飞机了不?”
几人扔着踩着烟头,愤愤的咒骂起来,电话都打爆了,以前听得最多最让人酥麻麻的声音现在在他们耳里听起来成了烦人的燥音,终于失去了耐性,
“时间别呆太久了,会暴露目标的,咱就先回去吧,回头让他们自己上门解释去!”
“得,早就想走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在这种地方会接,脑袋进水了,几人不顾形象的大摇大摆走离了立交桥底,绕过二条小巷子,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栋小洋房前,自身的打扮和眼前的小洋房比起来,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也没见叫门,几人直接走了进去。
“大哥,没等到人!”
“嗯?”大厅中坐着一个中年男子,面若冰霜,却又带丝浅笑,莫非就是人言中的笑面虎?
虽然听不见大厅中的几人在说些什么,但外头跟踪而至的婴婴几人,依然能够隔着窗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是斧头怪!”几人心中暗暗吃了一惊,“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将刚才在立交桥底下见到的几个邋遢男和眼前的油面斧头怪想到一起,
“婴婴,你说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呢?这二家子怎么扯到一起来了?”
倒计时二十五 守株待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