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伯在他们对面坐下,挥手示意身后的人离开,又对诸葛瞐道:
“瞐先生,你这朋友还真是特别,至少在我所见之人当中,像她这样的,还是头一个!我很好奇,女人都喜欢通过各种方式展示自己的优点,为何她却要将之藏于面具之下?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诸葛瞐还真是无从说起,连流云都没见过的庐山真面目,他又何曾得知,“这个,煜伯恐怕只能问孤月她自己了!”他只能把问题抛给孤月,他也想知道,为何她定要将自己藏于面具之下!
孤月垂眼看着椅背后那本光鲜的杂志封面,炫彩夺目,是啊,好多人都曾问她,为何要戴着一个面具,是想独树一帜?还是缺乏自信?
“煜伯可知,佛家有言,色即是空;道家亦有言,大道无形;尘垢之身,不曾解脱,幽游之魂,不知归何!君何令吾以色示天下之?”孤月轻轻叹道,这算是她给自己的答案,也是给他们的答案!
“这”答案似乎有些超出他们预料,煜伯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这,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吗?
望着眼前这个女人,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