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右边男子的几根手指,眉目间的眷恋和依赖溢出了画面。
这个在照片上和曾祖母的亲密甚于曾祖父的男子,曾祖父曾经说过是曾祖母的哥哥,但是关于他的更多的资料却无从得知了,曾祖父也不愿意吐露。
在那个年代,本就有无数原应风华绝代的人物,在那“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意愿中,前赴后继,心甘情愿地成为籍籍无名的革命基石,哪怕无人得知,哪怕没有留下名字和痕迹,也要垒积起新的国度和民族的未。
那个男子,大概就是其中之一吧。
秦雅南做出这样的推测,也是有理有据的,曾祖父当年信奉的是“唯有和我一起革命的才是朋友”,别说卖国求荣的,就是明哲保身之辈都为他所不屑,求学之时,有人撤退到了西南,曾祖父和曾祖母却是丢掉了笔杆子,拿起了枪杆子的那些人。
能够让曾祖父特地留下三人的合影,绝对不会只是因为那个男子是曾祖母的至亲。
如今秦家高居庙堂之上,刘长安落魄至此,想必曾祖父心中很是感觉愧对昔日并肩作战而牺牲的战友,要秦雅南专程跑照顾照顾刘长安,也是情有可原的,要求秦雅南态度谦恭尊敬大概也是基于刘长安曾祖父的缘由。
“原是这样。”秦雅南的语气柔和了许多,“真是让人唏嘘感慨,老人们的交情已经是上百年前就开始了,到如今我们再见面,只盼望这份渊源和情分不要断了才好,以后一定要多多往。”
刘长安张了张嘴
第二十五章 仙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