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所幸她从来懒散不羁,也没人觉得不对。夜里,白九川觉得口干,穿着中衣下床喝水,温热的水流流过干涸的食道与胃,让她这才有了些真实感。
一个冰凉的怀抱贴上来。
她被冻得一抖,没有回头,放下茶杯,直觉道:“容渊?”
环着她的手臂渐渐收紧,她低下头瞥了眼,只能看见自己的衣衫动了动,冰凉的气息贴到她的后脖,冷气流动,窜进她的衣衫,让她有点儿受不了。冰凉的舌头在她的耳垂缓缓舔舐,脊背发凉的感觉实在不好,她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了些:“容渊,是你么?”
骤然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可那个冰凉的怀抱还在贴着她。
冷气继续侵入。
她被挟持着,走到床边,衣衫一件件落到地上,床帏被勾放,冰冷蔓延全身。
她产生一种屈辱感。
忽然,一声低笑在室内响起:“陛下,是臣。”
下一刻,容渊得到了他想要的。
白九川与冷气双双躺在像是快要结冰的大床上,她望着身边的虚空冷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一缕发丝被撩起来,在空中一抖一抖,好像被人握在手里把玩。
“就是您看到的这样。或者,”那声音顿了顿:“您希望是怎么样的。”
白九川沉着脸将发丝拽回来准备下床。
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了回去:“别急,臣慢慢告诉您。”
“您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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