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憋闷。若要真正辩驳,那夜也不全是她的过错不是,容渊若真的誓死抵抗,她也不会勉强。说来说去她不过是诱导着容渊走出了他自以为完全安全的地带,便得了这个下场。还是操之过急,应该慢慢来,她望着空荡荡的公寓,叹息一声。
容渊盖是又去酒吧了。
开了车,一家一家搜寻过去,这回人又在紫调了。他这些时日玩得格外疯,白九川心虚不好拦,只得在暗处默默看着。
舞池里,那人显眼的很。几乎所有的衣着妖娆暴露的女人都在想往他的旁边靠,他也是来者不拒,频繁地更换着身侧舞伴,所幸地方只有那么些地方,外围挤不进来的有的也就讪讪放弃,找了其他男人。
一杯酒递到白九川跟前。
白九川诧异地循着手望过去,真是柳野。
“你不是从不混吧么?”
柳野在她身边坐下:“人生总要有几个例外。”
白九川接过酒,不置可否,目光继续放在舞池里的人身上。
“怎么不喝?”柳野罩过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算难闻。白九川斜他一眼:“我开车了。”她打量着柳野:“你怎么了?柳生那小子又给你挖坑了?又被柳家孤立了?”
柳家这一代说是一根独苗,其实谁也不知道,早已死去的柳家上一任家主还有一个私生子。在柳家,也许是柳野没娘个性也太直的原因,这个私生子竟然比柳野这个正牌太子还要受宠。
柳野坐回去,淡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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