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将将巴巴去负去赌,最后落得个什么结局便全凭那时的白九川。白九川对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就算得知,这时的想法又如何能代表那时的想法。他迟疑着,斟酌着,张了张口,又觉得不妥,将准备好的说辞吞回去。
白九川目光一冷,走到床边,将被子霍地一掀,露出底下赤/条/条的躯体与床单上刺目的红,她右腿一跨跪到床上,倾身,与容渊在极近的距离对视,笑道:“不会是想不认账罢。”
容渊不语,只伸手推了推她,目光不定道:“不会。”
白九川目光更冷,顺势在床上盘腿坐下,笑眯眯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
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容渊没有问出口。若白九川真有所图,他无非什么也问不到。若她真别无所图,这样问却是太折辱人了,尤其是在这样的光景下。
他只顾穷思竭虑,却不晓得自己的脸色是多么沉重而苍白。
多么像世俗里多的是的,被负责吓怕了的男人。
白九川望着望着,心里一叹,在这个“你——”的余音未散中,前倾,唇在容渊的唇上轻轻碰了碰。
他苍白的脸色立即便红润起来,白九川退去,手指在他的右颊轻轻一划,跳下床,笑道:“瞧你这苦大仇深的模样!真是开不起玩笑。本就只是游戏,看谁得趣儿便一起玩一玩,也算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又何必当真。难不成你还当真想着负责?”
容渊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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