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我给你带回来罢。你想吃什么?”
“这个样子?”白九川放下手机,站起来转了一圈,颇有些骄傲道:“我觉着还可以啊。毕竟还有的穿嘛。”她笑了笑:“昨儿那裙子不知何时被划了口子,我的行李又大约后儿个开学才能到,对了,我让管家邮的舅舅家。”
容渊听见管家这两个字眉毛心思一沉,看着她身上自己的衣裳,再联想这个人对自己痴汉般的所作所为更觉着别扭,他实在不想与白家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扯:“衣裳不太合体,白小姐等一等,一会儿我顺便给你买一套衣裳回来。”他直直望着白九川,神态很是认真:“还请白小姐不要再叫容某舅舅,我担不起。”
白九川看他不太对劲,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从善如流道:“那便麻烦容渊了。”
自此,白九川正式在容家住下,哪怕开学也没有按照学校的硬性规定住寝室,而是弄了个单人寝室做摆设,叫容渊同导员打了个招呼,查寝时也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住生涯相安无事,越发默契。随着这股逐渐加深的默契,容渊越来越习惯白九川的照顾,也越来越习惯照顾白九川。甚至习惯于接受乃至享受她露骨的勾引。
这并非好事,容渊开始挣扎,只是白九川太过道法高深,短短一个月,他已经失去了剔肉剥骨的毅力,去挣脱她撒下的麻醉的网。
学校楼梯间,容渊咬着烟,透过玻璃看外头翠绿葱茏的树木。火星一明一灭,他紧紧皱着眉头。
分卷阅读17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