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从不碰会令人上瘾的东西, 并不妨碍他接受心理医生的好意。他把玩着这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又缓缓合紧。
隔壁还有个不/定/时/炸/弹,现在更不是该吃这个的时候。
药瓶被放回原处,银灰色笔记本搁在膝盖上,容渊靠着床头,继续面无表情地偷窥隔壁。
白九川恰好刚从浴室出来,浴室水温高,一出来自带水蒙蒙的雾气,衬得她的肌肤越发清透白嫩。黑发没干,湿哒哒垂在后头,不拘小节的白小姐正拿着一块干毛巾在毫无章法地擦头。没有换洗衣裳,只能拿从柜子里翻出来的容渊的衬衫充当睡裙,可惜两人个头差不太多,容渊的长衬衫穿在她身上便没有睡裙的效果,只将将巴巴盖住隐蔽部位,一双光滑白皙的大长腿十分抢镜。
长衬衫随着白九川弯腰擦头发的动作上移,容渊别扭地移开目光,过一会儿,又别扭地移回来,却发现白九川早已不擦头发了,而是拎着那毛巾,在蹲着研究不知何时被拆下来的摄像机!还透过镜头冲他意味深长笑了一笑!他悚然一惊,手心刹那冒出冷汗,便发现镜头里的人影没了!
“砰!砰!砰!”白九川笑着砸门:“舅舅看得开心么!”
容渊用手揉了揉额头,无奈,在越来越大的砸门声中不得不去开门:“白小姐。”
白九川将手里针一样大小粗细的东西和白毛巾一起递给容渊:“帮我擦头。”她露出一个不可言喻的表情:“自己擦头实在是不方便,一弯腰一抬手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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