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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病娇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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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上千种光怪陆离的将这个念头打跑,难以成型的思维使得她已经不大能认出人了。她望了很久, 目光越来越疑惑。

    “不认得我了?”容渊轻笑一声, 眼尾稍稍弯起道:“我是容渊。”

    白九川愣愣望他。

    他坐下来,俯身贴到白九川旁边,将头放到她心脏的位置:“是你的夫郎。”

    有力而规律的心跳穿透鼓膜, 穿过骨肉,使得容渊的心跳也变得坚强有力。他笑了笑,在她的心头碾了碾脑袋。

    “哗啦啦——”

    铁链响起, 容渊抬眼,一只手放到他的头上,连着发丝,揉了揉他的头。

    他呼吸一滞,紧张地望着白九川湛黑的眼。

    半晌,白九川好奇地“咦”了声,收回手,带动着铁链移动的声音打了打自己的头。好像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

    容渊望着望着,突然扑上去,疯狂地啃咬着白九川的唇。白九川受了惊,不断伸着手推拒着他,却被他按压下去,强势地掠夺着体内的氧气。直到奄奄一息才被放开。

    她将脸侧到一边,大口的喘/息着,就感觉身前一凉。

    破碎的布料掉了满地。不堪重负的木床痛苦呻/吟,容渊发了疯似的在她身上作弄。白九川仍是一副浑浑噩噩模样。浑浑噩噩也好。痛了便反抗,舒坦了便连一根头发丝儿都能带着股不可掩饰的欢/愉。也不好。她只剩本能,便不会再替他沐浴,不会再给他打扮,不会再嘘寒问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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