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血流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脸颊,与这一片土地,可那手那刀还在继续!还差肌肉,神经,骨骼,在一声一声的钝响中,她终于将自己的脑袋割断!
白九川愣愣地看着。
容渊杀了夏瑜。
就这样轻松地完成任务。
下一个会是她么。
她将眼睛从那一团血肉模糊中挪开,再看容渊时,他已然成了自己的模样。柳慎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被这只可怕的鬼悄然遗弃。
他此刻穿着一身复古青缎衫,把玩着手里的玉簪,若非在这荒郊野岭,若非白九川刚才亲眼看他残忍地杀死了个人,她定会将春心荡上一荡。
“怕我?”
容渊挑了挑眉,蹲下,将簪子插在白九川发间。
“我知道,刚才不怪你。放心,我不会伤你。”
白九川不明白这鬼演哪一出,沉默以对。
容渊笑了笑,摸上她的发,白九川才发觉自己该是也被换了身儿行头。
她被抱了起来,抱他的人在山间一步步走着。
鸦雀无声。
白九川窝在他的怀里,不自觉地睡了过去。再醒来,却是在b市天桥底下,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冲她不耐烦地挥着肥胖的手,“哎!你这人!到底算不算啊!”
白九川将女人赶走,站在摊位前发愣。
自己这是又回来了?容渊最后怎么样了?那簪子直直插/进的心口,他别是……越想越压
分卷阅读14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