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闭得紧紧的, 无端端慌乱缩紧的心脏指挥着右手, 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到他的眼前。
容渊一动不动, 只望着他, 不断落着金豆子。白九川叹口气,将纸巾轻轻挨到他眼下, “哭什么。”她擦拭几下, 将湿透了的纸巾丢掉,又拿了张新的,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心里被闹得也有些烦躁,第十二张纸巾湿透的时候,她皱着眉, 瞪向容渊,又不自在地柔和了语气:“您别光顾着哭,倒是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啊?”
她直白道:“我做过什么对不起您的事儿了?我们之前很熟?”
容渊闻言,眼泪倒是一点点收住了,哀怨的眼神比眼泪还要凶猛地击打着叩问着白九川。经过这一场发泄,他好像终于冷静下来:“你原本是我的人。”
我的人,这个词里的意思多了。
白九川的手一滞,也坐上床,继续听他道:“后来跟柳涣跑了。”他压了压嘴角:“跑的时候,正是我为了救你重伤。”想着,他又控诉地加了一句:“在那之前,你还三番两次地背叛过我。”
他说话时,白九川一直都盯着他的眸子,没有一点闪烁,很大可能,他说得是真的。
自己这么黑心么。
很有可能。
白九川自省一番,容渊嘴里的事她绝对能做得毫无心理压力。
长久的停顿,她道:“没了?”
容渊淡淡点头。
“您说我是您的人?”
容渊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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