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叹:“放过我罢。”
容渊不予理睬,俯身,脱靴,上床,躺到她旁边,将她整个人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揽在怀里,发出一声喟叹。而后喃喃道:“也不知现在这样就不留得住你。”
“若是留不住,”他探头,吻了吻白九川的发丝,“我就废了你的手筋脚筋,再留不住,还有你的眼睛。”
不过,他温柔道:“你应该不会让自己落成那样。”
白九川自此被禁锢在密室里一日又一日。
穿衣洗漱用膳,甚至出恭,皆是被容渊小心盯着。也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时间过来这样紧密地看她。
她表现得很乖顺。
一月后,容渊在一次欢好中,答应给她解了脚镣,又半月,她可以在密室中自由活动。
容渊对她还算放心,软筋散按时下着,她多有两步都要腿脚发软。
“容渊。”她在他怀里失神,手从他潮湿的发撤下,红唇开合,逸出他的名字。
两个字有骨有肉,容渊心神一荡,轻轻咬着她的颈侧。
“你要关我一辈子么?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囚牢里。像关牲口一样关着我。”
容渊没回答,白九川低头,啄吻一下他的脸颊。容渊一怔,竟忘了动作。这么长时间,这是白九川头一次,头一次,他回神,口下咬得更狠,令白九川嘶了声,他眸光动了动,甩袖而去。
次日,白九川被接到东宫。
她多日的驯服与暗卫的无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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