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雨滂沱,乌云蔽日。豆大雨点疯狂拍打清瘦轩窗,前仆后继,汇成细流一同坠到泥泞土地,聚做混浊水洼。起凉风无孔不入,钻进富丽堂皇安乐窝。
“这好吃。”
白竹签扎着冰好的澄黄杏肉递到容渊唇边。容渊习以为常张嘴,青涩杏酸弥漫整个口腔,刺激生出津水,他皱了一张脸。
嗔视过去。
不修边幅捧着人物志窝在椅子里的太子笑,“酸罢,教你总醋。”
容渊抿唇。
白九川推开搭在腿上薄毯,过来亲他一口,“啧,真酸。”
容渊无奈看她。
春处到夏末,这人近来越来越爱逗弄他。
偏巧他愿意让她逗弄。
这让他心安。
“还差多少?”
白九川的眼神瞥到案上公文。容渊是真有本事有胆量,短短几个月,东厂权利不断坐大,招惹不少人记恨。若她再不动手,怕白恒那边也该动手。
音色暧昧沙哑,尾音微微翘起,容渊耳根微红。
近来她也愈发缠他。他眸中波光一荡。
食髓知味,他也想。清了清嗓子,他将捏在手头的毛笔放下,公文一推,目光灼人道:“不差了。”
“哦?”
白九川一声笑,将容渊扯着领子,扯到床边。
月落星沉,战役才结束,外头仍有风雨咆哮。容渊被兴致盎然的白九川折腾得连眼都睁不
分卷阅读9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