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不要奴才了。”他的眸子湿漉漉的,水洗过的葡萄一样剔透,说完,并未有停下的意思,还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白九川等了一会,有细小的雪花随着寒风飘飘摇摇飞过眼前,耐心告罄,她道:“是。还有事?”
容渊愣了愣,灭顶的难过从那双眼睛里溢出来,让白九川的胸口也有些发闷,她咬牙,转身要走,被容渊飞快扯住袖子。
“能不能要。”
白九川怕自己心软,不敢回头看他,袖子一甩,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与细小的吸气声。容渊这个人,养得娇贵,皮肤痛觉神经敏感,磕了碰了自己不说,她却知晓,每次都要痛很久,而且眸子里会染上轻轻水色,与夜里时一样。阻止自己想下去,白九川大步前行,她听见自己冷酷无比的声音,“不能。”
朱红漆金蛟门砰地关上,容渊久久没有坐起来。
“殿下。”
白九川沐浴过,方要上床,已经退出门外的最后一个宫女忽然出声,她望过去,是那个门口与容渊僵持的。
“怎么?”
宫女垂着头,踌躇道:“督主还在门外,他穿得单薄,今夜又降大雪。”她没有说下去,在试探白九川的态度。今儿太子望容督主的眼神分明是还有情意,心思敏感的宫女便将那眼神牢牢记在心里头,想着以后会有用。这次一问,一旦二人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她少不得提拔赏赐,就算不是,也没有任何损失,太子不务正业,却不刻薄。
“不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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