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会见着。”
“是。”
白九川淡淡嗯一声,合上眸子假寐,看不见柳献之眸里闪烁爱慕。
容渊醒来已是晌午,若非颈后酸疼得紧,他真会当昨夜只是一场大梦。
他开始汲汲想与白九川见面。
为他付出那么多,又为何待他那样冷淡。
可惜他创造的每一次机会都完美错过。
次数多了,他也知晓。定是白九川的手笔。
拜贴请柬皆一去不回渺无音讯,他离白九川最近的距离,是进宫述职,远远地看着她与柳献之嬉笑打闹。
欢喜冤家。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捏着,喘不过气,他想冲过去,质问,破坏,歇斯底里,可最终,他只是如往常一样,端正地走过去。
那天夜里,他落下失眠的毛病。
一闭眼就是白九川对他笑的模样,对柳献之笑的模样,对许许多多的人,笑得孟浪的模样。
好容易昏昏沉沉睡着,梦里惊醒,眼泪已经湿透枕巾。
他越来越憔悴,嘴唇干燥开裂,浓重的黑眼圈涂在苍白皮肤尤其显眼。人也迅速消瘦下去,好像一阵风就能给他吹跑似的。
他手里的活却做得仍是周全,甚至更加精致用心,趋近完美。
“柳相。”
“容督主?”柳献之望着门前的人目光闪了闪,“来找本相?”
容渊颔首,露出个苦笑道:“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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