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门口,容渊随着人流看着台上一排人,童瑾在最前头。午时,阳光刺眼,他的目光落在最刺眼的人脸上。白九川是监斩官。
她到底没有做到。不论是说欢喜他,还是为他饶过童瑾。她怎么会呢。为他这么个太监打乱全盘计划,说不定还会惹帝王疑心。
他又看了看安静跪着的童瑾。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前保她顺风,后被她利用,也算对得住她。
并不想见到人头滚落的血腥场面,容渊悄然退出人群,走回东厂。
与此同时,看清他已经走远的监斩官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
刷刷刷刷,竟从天而降多个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包得严实,武功路数也摸不懂,几颗烟雾弹,将守在刑场周围的草包侍卫们熏得够呛,眼睛辣得睁不开!
随即刀剑划破血肉声尖叫声铿锵对战声猛地响起,惊恐之下,侍卫们手中银枪乱挥!不停有人叫痛求饶,烟雾散去,刑台上的犯人却都没了!而自相残杀的侍卫们半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伤口长而深,形似钻深尖底粗,竟全是枪伤!
白恒怒骂白九川,还想顺便将本来岌岌可危的太子封号撸下去,被急忙赶过来的皇后吵得脑仁儿疼,不耐烦地将皇后给白九川领走了。
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监斩还能监丢人!白恒气性大,久久不能平复。等日薄西山,安排心腹封城,并分水、陆四向搜查追捕,才顺口气。
潜意识里对废物太子反而更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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