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是武安伯的人。他之前确实查到,童瑾在宫中无意间受过武安伯恩惠,为此他还曾特地为武安伯瞒了点东西,替小姑娘还了人情。
东宫人心惶惶。
他强迫自己镇定,久久,脚步略虚软冲出去。得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渊?”
没冲几步,厚重狐裘罩上来,容渊愣愣地看着月色下的人,两行泪刹那落下,他一无所觉,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以后所有情绪悄然崩溃。
“九川!”
他将白九川紧紧箍在怀里,声音低涩惶恐,“你回来了,没事——”
白九川拍拍他的背,“嗯,孤没事。”
差人将被翻得脏乱的被褥换一套,白九川将人安置在上头,紧紧给他围上,手放在他拔人的右脚,“将鞋跑丢,容督主怕是朝臣头一份。”
容渊紧紧望着她,“今儿是怎么回事?”
白九川目光一冷,“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人想害孤,结果害了自己。童瑾给你的荷包布料是前朝皇室独有的云锦。”
那一场大火烧死所有皇室,那云锦的造法与所有现料也都没了。
她笑:“武安伯衷心前朝,为谋权篡位,陷害太子,哪知道小宫女,哦,也是前朝遗孤董凤回一时马虎,将绣着的荷包拿错。”
回过神,巨大恐惧过去,容渊心中发凉。他望着白九川,想着童瑾。竟有种遗世独立之感。
所有人都在利用他。
分卷阅读8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