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设计了顶金光闪闪的轿子,每每出行都乘轿,只在东宫与东厂露面。
她毫无形象地瘫在隔间里的小床上,透过门可以轻松看清那人认真执笔的情态。
她忽然道:“今夜柳丞相要在倚月楼办宴。”
容渊无动于衷。
“你…”
你想去么?
白九川心里叹息一声,还是不要把容渊拉进来。
“你有什么想要孤带的吃食么?”
倚月楼是京中第一酒楼。听闻后台强硬,惹不起,可谁也不晓得它后台是谁。只晓得规矩是真多,吃食也是真好吃。可惜一般人很难排上号。它那厨子一天只做三桌菜,预定的席位早订到明年。
容渊回眸一笑,“殿下去罢,不必总惦记奴才。”
白九川望着他转回去的冷淡侧脸微怅。
倚月楼是个十足的风雅之地,柳献之更约了一桌子十足的风雅之人。别说这一世故意为之的白九川,就是真正的白九川待久了也受不住。看着明显再套不出什么有用讯息,无视柳献之扭扭捏捏的再三挽留,白九川坚持告辞。
没用轿子,白九川运起内息,几个刹那到了东宫。
她今夜心神不宁,右眼皮总跳,别是要有什么事。
殿中灯火通明人满为患,她要寻的人却没在殿里。
问亭亭而立的宫女们容督主去向,弱不禁风的小宫女皆在太子状似隐忍的不快里扑通一下跪下,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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