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目的不纯,白九川迁就地挥手,“不碍事。有你陪孤睡,孤不觉着破。”
容渊笑,“那就好。”
二人净口,在东厂的外围溜溜达达了小半个时辰,过路行人退散,转回容渊的屋子时,白九川将随手揪的枫叶拍到已经收拾干净的桌上,灌下一口茶,冲容渊道:“东厂的人都很怕孤啊。”
“殿下威严,东厂人没见过世面,自然都被吓住。”
白九川将茶杯搁在桌上,“容督主也怕孤?”
“奴才更敬重殿下。”
“你倒会说话。”她走到床前,拍拍床边,“上来。”
“诺。”
容渊这一觉睡得很沉。刚沾到枕头就失去意识,将案上那一摞小山以及所有繁杂的思绪都抛在脑后。醒来神清气爽,身边没人,推开身上搭的薄被,扑上来的凉风让他心底无比冷静。望窗外已生晚霞。他惊然,急急下床,推开隔门,那小山已然消失,只剩下零星几卷在案。
白九川耳朵一动,抬眼,冲他招手,“你可醒了。”
她站起来,打个呵欠,捶捶腰“诺,还差几份,赶紧看,看完了咱们回东宫。”
容渊立在原地不动作。
白九川走过去推他,“快去。孤进去躺一会儿,”她咕哝着,“你这椅子可该换,坐一会儿哪哪都疼。还有那些卷宗,东厂别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
白九川一拉被躺下歇息,这里头还有容渊的余温。
容渊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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