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川嗤一声,将容渊手里食盒打落在地,食盒四分五裂,雪白糕点在泥土上打滚沾染灰尘,她在童瑾的眼前,将比她微高的人的头颅拉下,唇贴上他冰凉的唇,辗转摩擦,勉强生出热度。
容渊专注地任她施为。
为了童瑾。
耳边传来抽抽搭搭的咽呜,白九川循声一望,小白兔这样就哭了。
“呵。”棒打鸳鸯的恶人箍住男主角的腰,将伊人良配抢进东厂。木门砰地踢上,凭着记忆,在一路小太监瑟瑟发抖的窥探下,轻车熟路进到容渊书房。
她将门重重关上,看着容渊愁眉不展的模样轻笑,“想着她呢?”
容渊敛容垂眼,“奴才再不会单独见她。”
白九川深深望他。
现在不是时候。不能说出真相,容渊也不会信。也不能动童瑾打草惊蛇。她得慢慢来,一击毙命。
“容督主最好说到做到。”她走到书案前,给自己倒杯凉茶,冰凉的茶水滑过五脏六腑,浇灭她体内已经影响到理智的不正常愤怒。“童瑾那丫头长得好,虽说孤看不上,东宫那么多娶不上正经媳妇的公公也可怜呐。”
容渊垂下的眸光一冷。
“当然。”
两天没来东厂,案上伏的东西已经堆了一堆。见白九川悠悠闲闲在椅子上坐下不像要走的意思,容渊走到案前,执笔看着一卷卷的纸,时不时作出批语。
东厂主管情报。东边的藩王西边的将军,有屁大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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