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正靠在床头看书。
这两年他不知怎地就近视了,度数不大, 配了副金丝眼镜。望着有股文质彬彬的韵味, 看着还挺有趣。他不总戴,想起来就拿出来戴一戴。
听着声音, 他抬头, 看着白九川的模样一乐,“饺子好了?”
白九川走近他,叹气, “好不了了。”
他拿白九川的手打木质的床头柜,力道不重,响声微弱。
“大过年的, 不吉利。”
白九川笑,“你还信这些。”
一个连命都不在乎的人。
容渊看着她点头,“当然信。”
被他看得不自在,白九川伸手要给他抱起来,容渊温顺任她抱,书掉落在床头,被她推到厨房。
锅没关,里头咕嘟着看不清模样的东西,五颜六色。
白九川咳一声,将火关了,里头东西倒掉,又将水池打开,给容渊洗手。
挤了洗手液,揉搓起泡沫,两只滑不溜的手纠缠在一起,白九川按部就班给他洗着手指手心,倏地,她的手心被挠了挠。
“莫闹。”
容渊便将手摊开,只笑吟吟看她了。
洗净手,将人推到案板前,白九川指着一团白花花的面和旁边的小半盆馅料再叹气,“你病着,奈何我没用。诺,就剩这些了。包吧。”
容渊知道她手笨,笑一笑,上手揉了几下面团,开始迅速有模有样做起工。白九川在一旁认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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