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侧身,白九川从他的压迫中上身刚逃出来,又被拽住小腿,容渊用力一扯,白九川被扯回他的身下,平平整整摊开,他压上去。他的影子印在白九川的脸上,微微晃动,“现在知道怕了?”他始终勾唇,“晚了。”
“晚了?”
被禁锢的少女完全处于下势,却笑吟吟地反问,泰然自若,倒像是他是羊入虎口。
滑嫩白皙的手摸到他心脏位置,那里蹦哒地飞快,喷吐出的血液上了脸颊,容渊本想吓她一吓,叫她知道好歹,凭什么,自顾自地招惹又心安理得地害怕。被这一个动作,反而弄得不上不下,僵硬着躯体不知该如何动作。
“你还活着,就不晚。”
他微睁大眼,少女扬起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轻而易举从他硬撑的臂弯滚出去,坐起来,将他一巴掌呼在床上,他整个人被压在凹陷的大坑里,听少女严肃道:“不要有下一次。”
温暖的手心按在他的脊背,他的脸埋在被褥里抬不起来。
白九川将他的脑袋挖出来,逼他直视自己,“要是想找寻快感,可以随时找我。不要再做那样危险的事。”
她说的很真诚,琥珀色的眸子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容渊半晌不说话。
良久,他用手打走抬着自己下巴的手,大字躺回床上,身体舒展,侧过头,斜睨白九川,嘴角仍噙着那抹讨打的笑:“凭什么?”
下一瞬,容渊被吻住。
白九川的脸在他的眼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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