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班支书, 年组千年老二,老大是白九川。
江馥摇头。且不说白九川这么个乖巧孩子能不能照看到容渊那个混不吝,也不说容渊能不能一天给这孩子惹哭八次,就是白书·记得到消息,她给他女儿换了这么个同桌,学校领导和她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有义务。”
“未婚夫?”
白九川坚定点头,“娃娃亲,高考之后就正式订婚。之前不说是觉得没必要说,现在”她苦笑,“不说怕就来不及了。”
江馥心中泛计较,“这事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考试吧。”
“好。”
江馥此人长袖善舞,她给她起了一个必须重视的头,她就定会好好将事情问清楚办妥。白书远念旧情,会向容渊说话。江馥一旦得了白书远的指示,至少会在班里真正用力度整改一次,排挤现象就会大大改善。这个世界虽没有王权专制,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却是通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教室后门的垃圾桶前是容渊的木桌,整个班级里唯一一个没有蓝布桌蒙的木桌,孤零零的木桌。从后门进去,往木桌里弯腰探头,布满了一本本书的碎屑,书桌上被刻着各种下流恶毒的话,冷冽目光扫过教室里一圈埋头作答的学子,白九川的手拄在书桌旁被锯瘸了一条腿的椅子上。
自以为行侠仗义惩恶扬善,殊不知自己才是最大的恶人。不懂如何做人,父母教不会,就让她来教。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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