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继而笑着行了个绅士礼,弯腰伸手,冲白九川邀请道:“好久不见,白可还愿与我再舞一曲。”
被完全挡住的魔王望着这个四处留情的女人觉得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又上来了,径直堵在他的心口,闷闷地将他的呼吸堵得都不顺畅。
白九川随着他的目光往舞池望去,短短一会儿,舞池中激昂挑逗的贴面热舞就变成了优雅华贵的交际舞。
没等拒绝,一只苍白的手从后头扯住白九川的衣袖。
“不愿意。”
低沉声线一传出,看牧克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白九川暗叫不好。容渊忘记修饰声音。牧克识破真相,却没有点明,只耸了耸肩,颇为遗憾地同白九川挥手告别,回到他处。白九川望着他的背影,右眼皮跳了跳,总觉得心中不安。
扯着袖子的那份力气更大,白九川循着这份力气望过去,不知什么时候迅速喝完一杯鸡尾酒的魔王正不满地望她,眸子水润润的,唇色被染得艳红,他松手,同时另一只手将华美高脚杯随意放到桌上,刻薄地评价,“难喝极了。牧克的品味真不敢恭维。”他盯着她,“你也愿意喝这种东西?”
从没有喝过鸡尾酒的魅魔对这种辛辣又甘甜的滋味表示讨厌合情合理。
白九川不能理解的是,他居然就在这种环境下随意喝下别人递过来的酒杯。
她瞅了瞅那杯子,唔,还一滴不剩。
小白莲这种没有自我保护意识的行为今后真得好好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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