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呵,可真敏。感啊。”
他什么也不用做,连站也不必站着,只仰着头,张开嘴呼吸,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屋顶那双金凤凰,空洞地令人心头发颤。
白九川暗暗注视着他的神情,直到发觉他标志的下颌微微有些僵硬。
白九川用手抹了把他的脸,“想要服侍孤,还哭什么呢。”
容渊弯了弯唇,“奴高兴。”
嘴硬。
白九川拿了一旁备着的布巾,开始洗刷这人,边洗刷边念叨,“不乐意就说,又没人逼迫你。做出这一副样子干什么,只会让人更加轻贱你。”
容渊安安静静听着,待她说完了轻声道:“奴本就低贱。”
“低贱到令皇太女为洗脚奴。”
容渊被堵得不说话了,漆黑的眼珠子开始盯着她。白九川还从未侍候过人,这一侍候倒还颇得意趣,给他洗刷干净了,也不嫌弃,在水中投了投布巾,开始给自己洗漱。
这温水是不断流动的,只要远处吐水的金凤还在吐,渗走的水还在渗,温水便永远是温的,是以白九川洗得很慢腾,洗着洗着,旁边传来一声低沉的问句,“殿下不怪奴么?”
白九川继续着动作,冲他笑道:“怪你做什么,是孤从前蠢顿。”她顿了顿,心里还想着让容渊对白郁浓死心,福至心灵道:“孤若不怪你,你能否悬崖勒马,将一颗心从郁浓那里拿回来。”
“拿回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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