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觉得可行的地方,就敢往白敬身上骑。
白敬虽然被他这一出弄得猝不及防,但到底还是身体有记忆,李书意一跨上来,便下意识抬手掌住了他的腰,怕人坐不稳跌下去。
李书意哪管这些,咬着白敬的下唇舔了舔,便粗鲁地用舌头撬开人家嘴巴,在里面横冲直撞。他们两人上次接吻,还是在他手术前,想着自己大概活不成了,权当留个纪念,是个透着苦味的惨兮兮的吻。现在呢,他连点反应时间也没给人留,一上来便用最色情的方式缠着白敬的舌尖逗弄。
白敬被他亲得愣了几秒,回过神后想找回主动权,可一旦有动作就被李书意放在双肩上的手用力按住,不准他贴得太近。无奈之下只能依着他,微张着唇,任李书意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乱搅。
李书意休养这么些日子来,生活健康规律,又没什么可操心的事,过得很是安逸,早已不像刚醒来时那般瘦弱,身上被养得骨肉匀停。
白敬拉开他的衣摆,手从里面探进去,先在他后腰处轻轻揉捏,而后顺着中间凹陷的背沟慢慢摸上去,只觉手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像在摸一块温润的玉。只是等他的手再往下滑,指尖插进裤缝,才刚刚摸到那饱满的臀肉一一就被按住了。
李书意微微退开些,把那双不安分的手拿出来,重新在自己腰上规规矩矩摆好,轻喘着气问:quot;谁准你乱摸了?〃
白敬的西装外套被他脱了,领带也被他解下扔了,他倒好,还要人家演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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