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怎么此时她的口吻,倒好像是他先发出盛情邀请,她如同“客随主便”,从容不迫。
但他根本没有精力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少女一手握住他精神奕奕的男根,重新恢复了套弄,惹来他急促不已的呼吸,另一手则揽着他的腰,将他带到了水榭中央,然后按着他的肩头轻轻一推……
这水榭与别处的邻水楼台有个明显的不同之处,它的顶上居中有一扇天窗,他常来这里,熏香凝神,夜观星象,有时甚至整夜于铺了丝毯的地上静坐冥想。
其实,摘星峰顶峰自有一处位置绝佳的观星台,但若非必要,他从不去那儿。古诗有云:“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他一贯擅长做的都是窥天机、述命理之事,一方面百无禁忌万般由己,一方面又比谁都虔诚地保有一颗敬畏之心,所以他也会对这样重要的地方选择敬而远之。
无论是观师兄之命途,还是算天下之劫数,他与成年后的自己,都在那观星台上占卜推演过无数次了——可卦象纹丝不变,永远一半是死局,另一半是混沌。他也尝试通过已知的星象来反推自己看不清的那部分未来,却屡屡以失败告终,其中变数最大的便是镇星,它的光芒时而绚烂至夺目,明月也要为它让步,他连直视都无法直视;时而晦暗若灰,不合常理到甚至影响整座星河,不辨二十八星宿的轨途——既矛盾又无解。
可今晚此时,当他仰面躺在少女身下,被她吻到浑身滚烫的一刻,却透过水榭的天窗,看到那颗影响他卜算关键的镇星,第一
第一百零九章得到(精油梗,初夜梗)(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