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身上。
“这位先生贵姓?”
“苏卡布列!”安纳托里上前一步用俄语说了一句经典‘问候’然后主动伸出右手。
约翰兰博一愣,冷着脸还击一句子母f开头的‘敬语’附带竖起中指,最终还是握住对方伸出的手。两人手上同时用劲狠狠去揉捻,一阵较量之后又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本以为又会是像在莫斯科白兔餐厅上演一场精彩打斗,结果却以这种相对的和平方式收场。这让心里抱有些许期待的江云枫感到有点小失望,不过能看到冷战时期敌对阵营专门从事各种黑色行动的幸存人员,多年之后再次见到当初千方百计都想将其置于死地的对手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江云枫也打内心里替他们感到高兴。
江云枫一行人的到来并没有住满民宿的客房,但约翰兰博还是婉言谢绝了好几拨找上门投宿的背包客,在自己的民宿门口挂上了客满的牌子。
薙切绘里奈挑选了一间位于三楼的临河单人客房,房间内陈设非常简洁除了一张铺有干净被禄的小木床,一套木质座椅之外别无他物。
出行都是下榻高级酒店的薙切绘里奈对简谱的民宿很感兴趣,行李箱推到墙角就小跑到阳台撑着护栏向下眺望,民宿下的小河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当地的小贩划着满载各式各样琳琅满目小商品的小木船在河道里穿行,不停向四周兜售自己的商品。
清脆的敲门声把看得兴起的薙切绘里奈吵醒,走过去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是江云枫便没好气的问
第五二五章 红海行动 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