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一个人毕竟过得艰难些,就想着过去投靠。”
这一连串话下来,孟昭面不红心不跳,她说得字字踩在万诗伶的心事上。万诗伶对她的敌意逐渐减轻,但未曾放松警惕:“你真的今日离开?”
孟昭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行囊都收拾好了,只待与故人拜别,就要离开。来燕春楼,也是事发突然,就当是回报掌柜的这段日子的厚待。”
万诗伶固然猜到了一些,但她也是个聪明人,既然孟昭要离开,并且表明要与杨飒划分得干干净净,她也没必要去追究。孟昭见她态度松动,扫了一眼门口的护卫。
万诗伶停顿了片刻,刚要松口,楼道里忽然蹿出两个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