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盐”霎时间刺痛杨飒的神经,他霎时间想到那次与孟锦年的最后一面,她戴着面纱立在亭子里淡淡反问。那时候他不会想到,面前这个聪慧机敏的姑娘,竟然是满口谎话的骗子。
杨飒蓦地睁开眼睛,再一次望向面前的轮廓,微微眯眼:“你为何对我的事情,这般好奇?”
说来奇怪,孟昭给他的感觉有时候是似曾相识,此刻忽然一个念头掠过心头,没有任何根据,他下意识便问出了这句话。
孟锦年微微一顿,平静道:“只不过是戴江提到你的婚约,他自顾自地说了一达通。一知半解,从来最是折磨。”她故意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道,“当然,若是杨大人视此事为生平大辱,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