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姓杨的,是一道的吗?”阿铃盯着她,面颊虽然稚嫩,但神色语气都让人捉摸不透。
隔着一条溪水,在潺潺的水声里,锦年迅速联想到了杨飒,不动声色道:“我不是说过了么?”
阿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既然这样,他的生死也与你无关了。”她说完,倒退一步就往树林里跑。
孟锦年蓦地连忙叫她:“阿铃——阿铃——”声音惊动了身后的孙绮波,她搁下羊皮水袋跑过来,诧异道:“你在喊什么?”
阿铃的身影消失不见,孟锦年怔怔地立在原地。
她什么意思……
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孙绮波使劲儿摇晃她的双肩,锦年才清醒过来。孙绮皱眉道:“你在跟谁说话呢?”
孟锦年怔怔地望着她,脑海里不断闪过一幕幕。
杨飒初次出现在贺家,离开永昌府时他坐在酒家的侧影;身陷土匪窝里,在绿树阳光下他故意深入敌窝,被带上山来,望过来的目光;还有客栈重逢,他负手一步步从楼梯上来,腰间悬挂的荷包……
孟锦年一再拒绝抗拒杨飒的靠近,但不得不承认,在杨飒因为她的冷漠表现出受伤的时候,她不期然有种负罪感。
把十年后杨飒做的事情,迁怒于十年前什么都没有做过的他。
究竟是对,还是错?
午夜梦回之际,今年有时候会从梦中惊醒,临死前那一刻她望见杨飒脸颊上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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