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人定要笑本官不懂得待客之道了。”
“不若这样。”孙知府兴致勃勃道,“今晚就在府中设宴,杨百户与一众兄弟们过来赴宴,让本官好好招待一番,尽一尽地主之谊。”
杨飒停顿了片刻,还没说话,忽然一名仆人上气不接下气跑进来。孙知府劈头便斥道:“没看见这里有客人吗?着急慌忙的这是做什么?”
下人喘了口气,才道:“夫人,夫人她有喜了……”
“就算是有喜也不能——”孙知府的话说到一半,猛地站起来,声音也变了调,“你说什么?”
确认之后,孙知府有仰天大笑起来,杨飒只立在一旁不打扰。
孙知府欢喜过以后,又拍了拍杨飒的肩膀:“瞧见没有,就算是为了今日的这桩喜事,你也得留下来沾沾喜气。”
杨飒停顿了一下,而后微微眯眼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起来孙知府与贺千户颇有渊源,两人本是同乡,往认真了说也沾点亲带点故。孙知府虽然为云州知府,毕竟是个文官,而贺千户则掌握着军权,虽说离得远了些,遇到事情行个方便互相照应,也是寻常事。
既然孙知府一再邀请,杨飒也就不着急了。毕竟,申屠刚与戴江跟着他一路辛苦,临走前再歇息一晚赴宴,也算是犒劳。
晚间,杨飒带着戴江、申屠刚等人前来赴宴,到了水榭,才发现孙知府邀请了云州府多位有身份地位的人。水榭四周的石灯都被点燃,而四面的水在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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