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还不知晓。
陈松鹤颇为惊讶,细细询问过后,他的脸色忽而严肃起来:“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即便是你如今开始学,想要为你娘治病,那是不可能的。”
孟锦年闻言微怔。
“行医者,望闻问切,乃至经验缺一不可。”陈松鹤脸色严肃,掐着草药道,“我原本想收你,也是看在你颇有天分,胆大心细,行事认真稳重。但若是抱着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可称为大夫为人治病,那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吧。”
说完,陈松鹤拂袖而去,虽是他先起意收孟锦年为徒,此刻却丝毫不留情面。
陈松鹤一向看起来是温和有趣的,他头一次如此拉下脸色,毫不留情,却让她心底蓦地一震。
孟锦年立在原地。周围都是晾晒的药草,发出清幽中带着微苦的气息。草庐很静,静到甚至能够听见昆虫从草丛里跃过的声音,一切响动都淡化远去。
她想救母亲……
可是如何救?
当初九华府的名医大夫请了个遍,无人知晓这种病症,硬生生拖了许久。直到周氏去世后,隔壁县爆发了瘟疫。多年后,孟锦年从史书回顾时,才发现那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瘟疫,死伤无数。而周氏,只是染上这种瘟疫的最早的一批人。而当初无数名医经过研究,最后制定出治疗瘟疫有效的良方时,已经横尸遍野。
当初定下良方的,是一位叫做恒远的名医。
孟锦年记下了那个方子,仔仔细细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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